“你要走了。”她说,“可你别忘了今晚。”
他那时其实已经想伸手去扶她的肩。她踮得太高,脚下又是石桥的台阶,若滑一步便要摔。可她偏偏不肯给他这点借口,笑着又补了一句,偏要将他的心思b到无处藏。
“只要你记得今夜的小初,我便心满意足了。”
说完她便退开了,提起裙摆转身就跑,发间钗影在月下微微一晃,转眼便没入夜sE深处。
他站在桥头良久,才在石栏边看见那方遗落的帕子。帕子还带着夜露,边角绣得细致,指腹一触,便知是她的。
他把那帕子收进袖中时,心口仍热着,连指尖都带着余温。
指腹下忽然传来细微的阻滞。
一缕发丝在梳齿间打了个结,轻轻牵住了他的手。沈睿珣低头看去,那黑亮的发正顺着他的指节垂落下来,柔软而服帖。
梳子再向下时,他忍不住轻声道:“从前你唱给我听的那句‘丝发披两肩’,可还记得伴着哪一夜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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