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起,她便觉得脸颊烫了起来。
而沈睿珣在她耳后轻轻理过碎发时,指下忽然停了片刻,才将那缕碎发拢了回去。
也是这样的春天,行春桥下水声潺潺,夜风带着Sh润的甜意。她b约定早到,立在桥下的Y影里听他吹笛。一曲将尽,他尚未转身,便已察觉她在看他。
后来她走近时仰头望着他,眸光清亮,眼波盈盈,并不闪躲,开口时声音软得很:“沈公子的笛声太好听,我不舍得打断。”
那夜他即将离开苏州,她唱的却不是离别调。吴声轻软,一句一句,唱得人心口发热:
“高山种芙蓉,复经h檗坞。果得一莲时,流离婴辛苦。”
等唱到那两句时,她脸上虽已泛起薄红,眸子却仍亮着,直直望向他,像非要看他如何回应。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歌声落下,她往前靠了一步,踮起脚,在他耳边低声说话。温热的气息贴着耳廓,轻得像风,却把人心底那点火全都g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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