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瀚低头看着趴在地的阿凯说：「你真是干了蠢事呢，还要我来帮你擦屁股。」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起伏。
阿凯喉结猛地滚动，乾涩的气息从被操肿的口腔里冲出。他想开口，却只挤出沙哑的喘息。陆瀚转头看向身旁跪爬的林浩，嘴角微微一勾。
「我想你们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吧。」
说完，陆瀚修长手指扣住阿凯乳胶头套的後颈拉链，一路往下拉。胶皮与底层黏膜分离时发出刺耳「滋啦」声响，黑亮头套被整个掀开。阿凯的脸暴露在空气中，短发湿透，脸颊与下巴沾满口水和汗珠，眼睛因长时间缺氧而布满血丝。他喘息着抬起头，视线对上林浩那双熟悉的眼睛。
四目相对。
阿凯瞳孔猛地收缩，喉结剧烈滚动。他本以为那层乳胶永远焊在皮肤上，再也无法脱下。可现在，冰冷空气直接拂过他的脸颊、鼻梁、嘴唇，那种久违的裸露感让他全身一震。林浩同样愣在原地，古铜色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张开又闭上，像是想说什麽却卡在喉咙里。两人目光交缠，空气中只剩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林浩的喉结上下滑动，古铜色手臂无意识地握紧，他往前半步，膝盖微微弯曲，像想靠近却又被训练出的本能拉住，眼神在阿凯赤裸的脸上来回扫视，呼吸越来越乱。
陆瀚退後一步，双手插进制服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靠在门框上，说：「放心吧，监视器已经都关掉了，你们想说什麽就放心说吧，现在不是调教时间。」说罢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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