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泽站在一旁,看着阿凯的模样,如果这样放着不管很可能窒息。他眉心微微挤出细纹,手指在遥控器边缘轻敲,却始终没有动作。奴隶坏掉就坏掉吧,对主人来说不过是件可替换的物品,他想着,嘴角扯出一丝冷意,转身离开前又把炮机频率调高一档。

        巨物抽插速度更快,螺旋凸起每一次退出都拉出大片透明黏液,重新顶入时发出响亮撞击。电击在乳头与卵蛋间轮流爆发,阿凯的身体像被扔进电流海洋,不断弓起又砸落,乳胶表面被汗水浸得一片湿亮。

        夜渐深。窗外虫鸣早已停歇,只剩机械运转的低吼在地下室回荡。阿凯的意识在缺氧与高潮边缘反覆拉扯。脑中闪过高中雨夜林浩压在他背上的画面,那股古铜色汗味如今混杂着自己穴内被搅出的腥臊。愧疚像铁钩勾住心脏,可每当电流窜过前列腺,那股扭曲的兴奋又让狗爪无意识抓紧扣环。

        他想起泳池里林浩古铜色身躯的颤抖,想起自己冲进水里抱住对方的瞬间。那一刻,他不是奴隶,而是想把浩子从深渊拉回的阿凯。可现在,身体被机械彻底占有,喉咙被塞满,乳头与卵蛋被电流反复撕咬,他只能像一具被操坏的玩具般抖动。

        凌晨四点,范泽回来检查一次。阿凯的乳胶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鼻孔喷出的气息已变得微弱。穴口被炮机操得红肿外翻,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丝。范泽伸手按了按他的腹部,感觉里面还在被巨物翻搅,轻轻摇头,却没有关机。

        他关上铁门,脚步声渐远。阿凯独自留在黑暗中,机械继续以无情节奏抽插、电击、堵塞。乳胶狗头低垂,狗耳无力颤抖,尾巴根部随每次撞击轻轻晃动。他把最後一点意志锁在林浩那张曾经灿烂的笑脸上,喉咙深处挤出几不可闻的破碎呜咽,迎接漫长一夜的余下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再次打开,阿凯勉强抬起乳胶狗头,透过面具小孔看见熟悉的金丝边眼镜反光。陆瀚一手牵着牵绳,另一端连在林浩颈圈上。那具古铜色身躯赤裸跪爬在前,胸肌随着爬行轻轻晃动,腹肌深沟里还残留昨夜的汗渍。

        陆瀚走到机器旁,修长手指按下控制面板。炮机低吼渐弱,最後一声沉闷撞击後彻底停住。巨物缓缓退出阿凯的穴口,拉出一长串黏稠银丝,在空气中晃荡。接着他拔掉喉部假屌,充气环泄气时发出嘶声,阿凯终於得以大口喘息,胸腔剧烈扩张又收缩,口水顺着乳胶下巴滴落成滩。

        陆瀚打开铁笼,阿凯刚爬出来便觉得自己耗尽了全身精力,没爬几步便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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