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义最後一次把精液全部灌进小黑体内,才满意地退开。其他公狗也纷纷射完,散开去舔自己的毛皮。小黑瘫在木台上,全身黑亮毛皮被汗水与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张合,白色液体一滴滴往下淌,在木台下积成小滩。牠的胸膛剧烈起伏,爪子无力地蜷起又松开,只能任由那股黏腻、屈辱的热流慢慢从身体各处渗进骨头。
小黑无法继续忍受这种生活,一天夜里,牠用爪子轻轻刨开犬舍後方松动的木板,钻出窄缝,钻进夜色中。
铁丝网刮过牠的肩背,留下一道道火辣擦痕。牠低头狂奔,四爪踩过碎石与泥泞,喘息声在空巷里回荡。垃圾桶散发腐烂臭气,牠把鼻子埋进去,翻出半块发霉面包,狼吞虎咽。牙齿咬到塑胶袋,发出刺耳脆响。夜里的冷风钻进湿毛,牠蜷在纸箱里,尾巴紧紧夹住後腿,穴口还隐隐渗出先前留下的黏液,冰得牠全身一阵阵发抖。
白天,牠沿着下水道边缘爬行,避开行人脚步。有人扔来石块,砸中牠後腰,痛得牠低吼一声,加快速度钻进窄巷。饥饿像刀子绞着胃,牠扑向路边丢弃的便当盒,却被野狗群追咬,左耳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牠拖着伤腿继续跑,爪垫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步都踩出带血的脚印。
大雨忽然砸下。
豆大雨点敲打在牠的黑毛上,迅速汇成小河,冲刷掉身上的污垢与精液残迹。牠缩在屋檐下,鼻尖抽动,嗅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浓烈气味。
巷口转角,一名身高近一百九十公分的黝黑体育生正快步走来。体育生把湿透的球衣拎在手里,另一手抱着篮球。雨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冲刷,把白色球衣贴得半透明,两颗深色乳头清晰凸起,八块腹肌的深沟在布料下浮现。短裤也被雨浸透,紧紧裹住粗壮大腿与胯下那根轮廓分明的肉棒,布料边缘甚至透出淡淡的皮肤色泽。
小黑的鼻孔猛地张开。
那股味道像闪电劈进脑髓——高中雨後球场、汗湿球衣压在脸上的咸热、深夜偷偷埋进林浩衣领深处的呼吸、还有那声熟悉的「凯子,帮我晾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