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喉咙深处挤出闷哑的「呜咕……!」尾巴被压得死死贴住背脊,穴口被撑到极限,褶皱全被撑平,透明黏液被挤得四溅。
阿义腰杆开始狂抽,「啪!啪!啪!」沉重撞击声一下比一下响亮,每一次都把小黑整个身体往前顶去,黑亮毛皮在稻草堆上摩擦出声。狗蛋袋重重拍打小黑屁股。
小黑爪子死死扣住地面,指甲刮出刺耳摩擦。牠想扭腰挣脱,却换来阿义更深的冲撞。狗蛋沉甸甸拍打在牠屁股上,啪啪声一下比一下响。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银亮长丝。阿义低头,舌头舔过小黑被咬得发烫的後颈,像在宣告这具身体从此归自己。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液体,再猛地整根插回,撞得小黑胸膛往前一顶,乳头在稻草上磨出细碎刺痒。
小黑喉咙里挤出破碎呜咽。牠的尾巴无力垂下,却在对方抽插的节奏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脑中闪过一丝模糊画面——「那个叫浩子的人类,汗湿的球衣,熟悉的男性气息」——可这画面立刻被穴里那根粗硬肉棒撞散。
阿义加快速度,腰杆像打桩机般一下接一下,把小黑彻底钉死在身下。最後一次顶进最深处,阿义全身抽搐,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肠道深处,烫得小黑穴肉痉挛收缩,却只能任由那些液体灌满自己。
阿义拔出时,穴口空虚地张合,白色浊液立刻倒流出来,顺着黑亮毛皮滴落地面。小黑趴在那里,四肢发软,胸膛剧烈起伏,鼻尖埋进稻草,嗅到自己身上混杂的陌生雄性气味。牠想爬起,却只换来阿义一爪按住後脑,把牠的狗脸更深地压进地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义成了犬舍的新领袖。牠肩宽腿壮,眼神凶狠,其他公狗看见牠都自动低头让路。母狗们也开始绕着阿义打转,再没人敢靠近小黑。
这天傍晚,阳光从高窗斜斜洒进。阿义先把小黑按在犬舍中央的木台上,粗暴地跨坐上去,再次把狗屌捅进那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穴里。牠抽插得又急又狠,狗蛋啪啪撞击,尾巴高高扬起,像在向全舍宣告主权。其他公狗这次不再旁观。它们终於敢围上来——灰毛公狗先咬住小黑前肢,把肿胀的狗屌塞进牠被迫张开的嘴巴;花斑公狗则从侧面压上,舌头舔过小黑乳头,同时把自己的肉棒顶进牠前腿间的空隙。
小黑被三根狗屌同时填满。嘴巴被塞得满满,舌头压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灰毛公狗在喉咙深处抽送,腥热的味道直冲鼻腔。後穴被阿义撞得咕滋水响,前肢间的肉棒也开始猛烈摩擦。牠的爪子在木台上乱刨,却只让身体更深地陷入那些公狗的包围。精液从穴口溢出,又被阿义下一波冲撞挤得更深;嘴巴也被射满,黏稠白液从嘴角拉出长丝,滴在下巴上。
牠们轮流上阵。一条换一条,把小黑当成共用的肉便器。牠的穴口被操得又红又肿,肠壁里灌满不同公狗的精液,混成浓稠的白色泡沫,每次抽插都带出响亮的咕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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