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河低头剥橘子,橘皮的汁水溅到指腹,清香里带着涩。
他感觉到舅舅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那种注视不像审视,更像在确认什么。
晚饭时喝了些黄酒。
舅舅带来的花雕,瓷坛上印着褪色的寿星图。
季河原本只倒半杯,舅舅伸手给他添满,瓶口倾斜的角度让琥珀色的液体溢出杯沿,在桌布上洇开深色圆斑。
"年轻人,多喝点。"舅舅的声音不高,依旧是季河熟悉的笑。
季河感到黄酒的后劲爬上来时,已经九点多。
父亲还在陪着舅舅喝,季年和季河都下了桌。
母亲收拾着餐桌,嘴里念叨着让舅舅住客房,但舅舅摆摆手,说客房堆着杂物,懒得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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