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河这才注意到舅舅与记忆中那个模糊轮廓的差异。
舅舅的眉眼与母亲有三分相似,但轮廓更硬,下颌线条像被刀削过。
他穿着深灰色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缠着串深褐色佛珠,珠子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长这么大了。"舅舅放下茶杯,"听你妈妈说,你考上大学了,真不错啊好孩子。"
"嗯....."季河在单人沙发边缘坐下,脊背挺直,像面试时那样。
他注意到舅舅的视线在他颈侧停留了一瞬,那里,齿痕被衣领勉强遮住,但边缘的淤青或许透了出来。
母亲端来果盘,适时地填补了对话的间隙。
她问起舅舅这些年的行踪。
云南开过客栈,西藏支教过两年,现在在老家县城经营一家茶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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