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客厅里的声音逐渐变得遥远,然后是关门声、脚步声,最后是某种厚重的、令人安心的寂静。
他没有真正睡着。
当那只手覆上他的肩膀时,他的眼睛猛地睁开。
房间里的光线已经变了,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表姐夫站在床边,逆光中只能看清轮廓。
"他们都睡了。"男人的声音比呼吸还轻。
季河的喉咙发紧。
他想问"你怎么进来了",但话语卡在舌根,变成一声模糊的呜咽。
他往上拉了拉被子,发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枯叶。
表姐夫在床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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