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眶周围有一圈不自然的红晕,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打开水龙头,将冷水泼到脸上,然后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让水流冲刷着手腕内侧的血管。
他在里面待了太久。
久到表姐来敲门,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季河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说自己有点晕车,想休息一下。
表姐说客房已经收拾好了,让他去躺一会儿。
那张床有一股樟脑丸和阳光混合的气味。
季河把自己埋进被子,闭上眼睛。
他的意识漂浮在清醒与睡眠之间的灰色地带,身体的疲惫和某种无法命名的渴望相互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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