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没有触碰自己的阴茎,一股精液就失禁般地从马眼中喷射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空灵的快感让他的大瞬间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脱壳而出,在云端飘荡。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许久,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汗水顺着父亲的下巴滴落在季河的脊背上。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缓缓抽出变软的阴茎。
随着肉棒的离体,一股浓浊的液体顺着季河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季河虚脱地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菊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着,像是在挽留刚才的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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