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动作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那根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个狭窄的通道里横冲直撞。
季河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撕碎。
“啊——!啊——!”季河失控地尖叫着,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人类的语言,只剩下纯粹的兽性本能。
他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个被填满、被撕裂的菊穴上。
终于,父亲也跟着发出一声咆哮,腰胯死死抵住季河的屁股,不再动弹。
季河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烈地喷洒在肠壁深处,那种灼烧感让他浑身剧烈颤抖。
父亲的阴茎在体内跳动着,射出一波又一波的浓浆,直到将那个狭窄的通道灌得满满当当。
这股滚烫的精液成了压垮季河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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