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熬了几天大夜?脸色这么差?时间还早,要不就去睡一觉?”
闻宿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
两个人挨得近,栗斯闻到了一些味道,像雨后的栀子花,像切开的新鲜橙子。
“你刚才是和哑巴助理待在一起?”栗斯问,语气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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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宿的脸烧起来,从脖子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额头。
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往下塌。
栗斯托住闻宿,对闻宿的虚弱感到震惊,“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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