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博士,讲点道理。我裤子都脱了,你说要去处理点事,我也没生气啊。”

        闻宿语塞。栗斯讲的是事实,也不是事实。

        半个小时前,他确实借口实验室有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但他实际上是去给自己打抑制剂。他一遍一遍地深呼吸,借着抑制剂把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热压下去。觉得处理好了,才走回来。但回来一看到栗斯那不值钱的笑,闻宿觉得抑制剂都白打了。

        情绪又开始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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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斯注意到闻宿的状态不对。闻宿在抖,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栗斯也不嬉皮笑脸了,严肃着张脸走到闻宿面前,“你怎么了?”

        他伸手去摸闻宿的额头,闻宿偏了一下头,没躲开。栗斯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烫的。

        “你发烧了吗?”

        栗斯的手从闻宿额头上移下来,抓住闻宿的手。闻宿的手心里全是汗,凉凉的,湿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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