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姑姑也认为我对与殿下而言,是旁人么?”
常梨惊这问题的分量,朝他望去。裴长苏那双素来无波的眼里,竟带出几分不自知的困惑。
“请姑姑就当我不是旁人吧。”
“更何况,殿下醉了,身边总得有个能照看的人。”
常梨花被堵得无话可答,想着这会儿要是贺掌印在就好了,她拦不住,难道贺掌印还拦不住?可惜他领了差事出了府,现在自己一人,实在是拦不住裴长苏这个名正言顺的驸马。
眼见他已抬步向内,常梨花也只能心里一边祈愿无微快些回府,一边命人不着痕迹地向后头递信。
殿中灯火无几,空气里还残着一点酒气。
裴长苏放轻步伐,遥见无微在床上蒙被盖着,想起她醉酒的模样,他眉眼软下来。
他多走近了几步,便发现有点不对劲了。裴长苏太熟悉无微,她从不这样蒙被睡觉,她Ai把手压在被褥上。他曾怕她夜里着凉将她环抱得紧紧的,可她那两只手就跟长了口鼻一般,非要探出去,半点也闷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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