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话不能这样讲,远远的其实看到过几次玉石仙子的衣服,正脸却是再也没有见过了,眼前巨大的别墅好似成了玉石美人的巢穴,长久的储藏着他。
倒是雇主我经常看到他,他一有时间就会来照看这些郁金香,每一株都要摸一摸,眼底温和的模样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判若两人,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人居然还有这样的双面性。
雇主大概是不健谈,会做手语却不会和他闲聊,每天居然都只是问应该照顾好这些郁金香。
笑话,这是我看家的本事怎么可能说出去。
说,说的就是这些。
我没有藏私,教了雇主一个礼拜他也会上手了,我其实有私心,如果雇主学会了我也就不必再这样工作了,这钱拿着太亏心了,什么植物都没有培养,每天的任务都只是很清闲的给本身就生长的很好的花卉浇一浇水。
另一点可能是,我不想待下去了,这里的磁场太奇怪了,说不上哪里怪,明明雇主和他妻子很相爱,别墅的所有人面上都有笑意,唯独眼底,不曾展露过一分真实的情绪。
而这显然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我只需要提交辞职申请,等到同意后离开这个地方。
离开前我还是回了一次头,这次居然看到了玉石仙子,不过和上次不一样,他的身上多了些淤青,像被恶意撕扯过一顿的绸缎,玉石碎出了道道裂纹。
我不可置否的有些难以置信,但现在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是离开森林,回到市区还在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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