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相爱吗?”

        “....你找个天聋地哑,你这么...害怕我,你还觉得我会逃跑?你还是不信我。”姜瑜的声音有些沙哑,本来就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灰白了,他指尖紧捏着,因为过于用力甚至透出些白色,还没等他继续对自己的手进行折磨,今岘就已经熟练的给他的手上好枷锁。

        “小瑜当然不会逃跑,但保不齐总有人想要飞蛾扑火,我当然信你啊——”今岘话顿了片刻,温和的语气又变成了刻骨的冰刃“可你今天怎么又犯错了,不是说不准掐自己吗,称呼已经短了四次了。”

        今岘好像是有些苦恼,他指了指贴在地下室门上的A4纸,里面写的规矩姜瑜都可以倒背如流了,却还是屡屡再犯。

        “宝宝,今天是不是又该下去了。”今岘这才把话说完,他漫不经心地揉了揉姜瑜的头发,浓密的黑色像是泼墨,可能最上色的颜料都没有这比墨色更亮眼了。

        姜瑜却是立刻停在原地,下去,记忆里的下去无一例外都是进入地下室,那是他们自动切换关系的场所。

        地下室里没有夫妻,没有温和的丈夫和被教养的妻子,只有刽子手和猎物,主人和他...最肮脏的便器精盆。

        从地下室上来的那天没想过自己之后会因为各种各样的错误再度进入,他那个时候才知道,他是不被允许犯错的。

        规矩密密麻麻的写了整张纸,像是古代规训女子那般,今岘用条条框框的规矩规训自己的妻子,最不能跨越雷区的其实是躲和称呼,他因为这个已经挨了不少次罚了。

        那天好像是他被从下面抱上来的第五天,身上的伤痕还没有好全,就因为违背了今岘的要求,又一次被送入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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