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师,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首席合夥人皱着眉询问。
"没……没事,我们继续……"沈维廷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鬓角流下。他感觉到生殖腔口在那种震动下正一点点松动,那股灼热的、液体乱窜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当众失禁。
沈维廷纤长的手指死死扣住讲台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就在他几乎要在那种毁灭性的震动中瘫软倒地时,体内那狂暴的嗡鸣声突然慢了下来,转为一种极其细微、若有似无的低频撩拨。
赵权收回了挑衅的目光,低头看向手中的遥控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像是逗弄濒死的猎物一般,暂时放宽了锁链。
"沈律师,请继续你的报告,大家都在等着呢。"赵权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优雅。
沈维廷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大脑在那一瞬间的空白後缓缓回神。他感觉到後穴深处的阻塞栓虽然还在微微颤动,但那种足以让他失禁的冲击感确实减轻了。他强撑着打颤的双腿,试图找回专业的语调,"关於……关於本次并购案的第三条款,我们认为在法规风险评估上……"
然而,每当沈维廷进入状态,试图用他那条被开发得敏感多汁的舌头吐露专业术语时,赵权的手指就会漫不经心地在旋钮上轻轻一拨。
震动频率瞬间攀升,随後又在沈维廷发出闷哼前精准地降下。
这种反覆的折磨比持续的强暴更让人崩溃。沈维廷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拉扯到极限的弦,每一次频率的跳动都让他体内的精液与肠液疯狂搅动。他那原本清冷的嗓音变得破碎不堪,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的黏腻水声,"法律……法律责任的……唔……界定……"
长达一小时的会议,对沈维廷来说却像是过了整整一个世纪。当最後一页投影片播放完毕,首席合夥人宣布散会时,沈维廷整个人几乎虚脱地撑在讲台上。他的西装裤内侧已经湿得透彻,大腿内侧被滚烫的溢出物浸泡得发红,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劫後余生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