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事务所的百叶窗,细碎地洒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沈维廷撑着沉重的身体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他颤抖着手整理好凌乱的衬衫,将领扣重新扣到最顶端,试图遮掩住脖颈上那些暗红色的齿痕。

        然而,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後穴深处那枚硕大的金属阻塞栓正随着动作而微微位移。吸盘拉扯着敏感的肠壁,将昨晚灌入体内的、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黏稠的精液死死封锁在生殖腔口。那种沉甸甸的、随时可能溢出的恐惧感,让他在穿上西装裤时,双腿都在不由自主地打颤。

        "沈律师,早安。今天的气色看起来……格外的润泽呢。"助理小李抱着文件推门进来,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家上司。沈维廷平日里苍白的脸色此刻竟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连眼神都显得有些涣散。

        "早。会议资料准备好了吗?"沈维廷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住往日的冷静。一开口,嗓音却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事後特有的媚意。他感觉到舌尖还是麻麻的,昨晚被药物开发过的味蕾对空气中的每一丝气味都异常敏感,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石斛兰与精液混合的气味。

        "都准备好了,赵先生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小李的话像是一道惊雷,让沈维廷的身躯猛地僵住。

        沈维廷僵硬地走进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了法律界的精英与合夥人。而赵权,正衣冠楚楚地坐在听众席的第一排,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小方块,对着他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那个他刚胜诉的人,现在却变成他的委托人。

        会议开始,沈维廷站在演讲台前,手扶着激光笔,试图讲解复杂的并购案。然而,当他刚开口吐出第一个法理名词时,赵权漫不经心地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嗡——!"

        沈维廷体内那两枚阻塞栓瞬间爆发出高频率的震动。

        "唔……!"沈维廷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整个人猛地撞在演讲台上,手指死死扣住木质边缘。那股震动从後穴深处炸裂开来,吸盘疯狂地揉搓着他那红肿不堪的肉壁,将被封闭的精液搅动得翻腾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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