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季锦言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句温柔的咒语,“你还有。我帮你弄出来。”

        江屿星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季锦言的x口。她的身T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在季锦言的指尖下痉挛着、颤抖着,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快感不再是快感了,它太浓、太稠、太密集,已经超出了她身T能承载的极限,从她的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第四次结束的。

        她只记得那一瞬间,身T猛地绷紧,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然后一GU稀薄的YeT从顶端溢出来,量少得可怜,稀稀拉拉的,像是身T被b到绝境后做出的最后一次妥协,挤出几滴清Ye聊以交差。

        然后她有些崩溃了。

        她趴在季锦言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地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姐姐求你……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身T还在不受控制地cH0U搐着,那根已经彻底被榨g的X器从季锦言手中滑落,软软地垂在腿间,顶端还沾着一丝透明的YeT,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脸埋在季锦言的肩窝里,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小猫,瑟瑟发抖。

        季锦言没有立刻说话,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哭成一团的人,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b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江屿星,”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以后我说的话你听不听?”

        江屿星愣了一下,泪眼模糊地看着季锦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看到那双眼睛里没有戏弄,只有一种认真的、几乎是郑重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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