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证明给我看,”季锦言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慵懒的、带着魅惑的低哑,刚才那副落寞的表情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从她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狡黠和满足,“你说你喜欢我,那就做给我看。”

        “我、我刚说了,等我休息——”

        “我不要等,”季锦言打断了她,手指开始缓缓动作,从根部沿着柱身慢慢向上滑,力道轻柔而磨人,“我现在就要。”

        江屿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被刺激的。那根已经被榨了三次的X器在季锦言的触碰下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反应——它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可给的了,但它还是在她手中颤颤巍巍地y了起来,y得勉强。

        太敏感了,真的太敏感了。

        季锦言的手指只是轻轻套弄了几下,江屿星就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SHeNY1N。那根东西在季锦言的手心里胀得发红,青筋凸起,每一次被握紧都让江屿星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她现在的神经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任何一点触碰都会让它发出尖锐的颤音。

        “姐…姐姐…轻一点……求你了…太、太敏感了……”

        季锦言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嘴唇贴上她的耳朵,“你自己说的,你喜欢我,喜欢我就要受着。”

        她手上的速度不紧不慢,保持着一种恒定的节奏,像是cHa0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的指腹在顶端画着圈,拇指轻轻按压那一道敏感的裂缝,每一次按压都让江屿星的身T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呜……姐姐……我真的…真的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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