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浮搭在桌沿的手指骤然停下,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语气冷了几分:“所以,郑家察觉到了危机,才会趁着陛下病重,迫不及待要抢先动手,斩草除根。”
江牧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端起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不知何时,灶房里的声响彻底停了,整间屋子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英浮忽然笑了,透着几分嘲讽与冷冽:“居然就这点手段。”
江牧依旧没有接话。
这时,姜媪端着做好的饭菜从灶房出来,一一摆放在桌上,粗茶淡饭,却满是烟火暖意。
摆好碗筷,她低着头,刚要起身退到一旁,英浮却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儿?”他的语气瞬间放软,褪去了方才的冰冷锋芒,多了几分缱绻暖意。
“我去院里看看念儿,别让它乱跑闯祸。”姜媪垂着眼,视线落在他温热的掌心,不与他对视。
“你整日陪着那小东西,我都要吃醋了。”英浮指尖微微用力,拉着她在身侧坐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不在身边,我连饭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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