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yAn曜脸sE愈发难看,当即厉声呵斥:“你一个寄人篱下的质子,也敢妄谈军国大事?”
英浮并未接他的怒斥,依旧垂眸对着青yAn晟,声音不高,却沉稳清晰,条理分明:“楚越偏居东南,水网纵横,城池多沿江而建,看似易守难攻。然我青yAn水师实力,绝不逊于楚越,只是攻取需耗费时日。而英国君臣,向来目光短浅,只顾眼前蝇利,我青yAn伐楚越,他们必定按兵不动,妄图坐收渔利。等我朝彻底平定楚越,根基稳固,英国再想有所动作,为时已晚。”
青yAn曜冷哼一声,满是不屑:“你凭什么断定英国君臣短视?不过是凭空揣测!”
英浮缓缓转身,对着青yAn曜微微欠身,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大皇子若是不信,大可赌上一赌。赌英国会不顾险阻,发兵援救楚越。若大皇子赌赢,我青yAn陷入两面受敌之境,正可让大皇子一展用兵之才;若赌输了……”
他话音戛然而止,余下深意,无需多言。
青yAn曜脸sE青一阵白一阵,x口剧烈起伏,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赌赢,青yAn腹背受敌,陷入险境;赌输,自己被一个质子言中心思,颜面尽失。无论怎么赌,他都面上无光。
青yAn璐立在一旁,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嘴角不着痕迹地微微上扬,并未发一言。但他心中已然明晰,这位看似不起眼的质子,早已站在了自己这边。
殿内瞬间陷入一片Si寂,大皇子与三皇子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英浮却从容低下头,继续俯身研墨。
四皇子青yAn衡未曾言语,只是目光沉沉落在英浮身上,久久未移。那目光之中,有审视,有思量,更藏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深意。片刻后,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舆图,仿佛方才那段cHa曲,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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