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锐利的目光掠过两位兄长,字字诛心:“褒国旧部在西南蛰伏数年,日夜窥伺,他们等的就是我青yAn主动犯错。大哥发兵伐英,他们会从后方突袭,断我退路;三哥领兵攻楚越,他们依旧会趁机作乱,搅我后方。此战,我青yAn胜了,褒国旧部便据地称王,割据一方;败了,他们便趁势复辟,重拾故国。无论胜负,我青yAn,都是必输之局。”
一席话毕,青yAn曜脸sE铁青,周身戾气翻涌,青yAn璐双拳SiSi攥紧,指节泛白,可两人心中了然,竟无半句反驳之语能说出口。
殿内气氛瞬间僵滞,武将们垂首噤声,文臣们屏息不语,就连御座上的青yAn晟,也斜靠在椅背上,指尖捏着一枚玉棋,悬在半空许久,迟迟未曾落下。
英浮跪在御案之侧,手中研墨的动作蓦地顿住,墨锭僵在砚台之上,再未挪动。
青yAn晟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你呢?素来沉默寡言,今日也说说你的看法。”
英浮缓缓放下墨锭,俯身郑重叩首:“臣身份低微,不敢妄议朝政兵事。”
青yAn晟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帝王的漠然:“朕准你说,直言无碍。”
英浮这才缓缓抬首,目光避开面sE沉怒的大皇子,也未看向四皇子,只在三皇子青yAn璐身上稍作停留,便定定望向御座之上的帝王。
“臣以为,三皇子所言,才是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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