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自然要去的,夏屿倒是变了脸sE,垮下脸跟上姐姐。

        那少年正坐在床上,带血的衣服换上了g净的,脸上也被擦拭g净。长得本来就漂亮,如今虚弱的样子,更添几分韵味。坐在那儿,像尊玉童似的。

        见夏鲤来了,他想要起身但撕扯到身上伤口“嘶”的一声,手肿撑着床角,有些狼狈地看着她。

        “抱歉…”

        夏鲤走过去扶住他,让他好生靠好。

        他靠回来枕上,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像是为自己的虚弱狼狈而羞赧。他抬眼看着夏鲤,那双紫sE的眸子因着水汽格外通透,便是夏鲤也忍不住盯着他的眼睛。

        “多谢夏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林阑,金陵人士,因不喜天下b武大会的热闹遂落脚嘉定,却不巧遇见仇家追杀,与护卫走散。无奈之下翻墙躲入贵府柴房,实在失礼。”他说的简洁,语气真诚,带着几分歉意。

        夏鲤并不想追问,她不想掺合一切可能不利于家里人的事情。正如李昭文所说,这人身份不简单,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好。

        “林公子不必客气,你曾帮我,此番权当还你人情。只是我娘爹明日便要出门远行,府中只剩下我和阿弟,可能会照顾不周。但公子伤好之前,定要在此处养着,待伤愈可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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