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还是生气,怎么这话说的他像小孩一样。

        李昭文笑出了声,笑完又认真道:“说归说闹归闹,这人的身份不简单。小鱼儿,我跟你父亲明天就要出去,出海一趟需要不少时间。我留了人在家,但还是担心。这个人…等他伤好了,就让他走。伤好之前也别让他出府,更别人外头的人知道咱家留了个怎么个人。”

        “娘放心,我跟阿屿会小心的。”

        “好了,剩下的赵娘子自会处理,我们先去吃饭吧。”

        夏屿焉焉地哦了一句,跟在夏鲤身后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夏鲤伸了伸手,他才笑出来牵住她,十指相扣。

        李昭文和夏远山见了,也只当姐弟关系好,笑笑没说话。

        少年是傍晚才醒的。

        彼时姐弟俩还在练剑,准确来说是夏鲤坐在旁头喝茶,一边看书一边指点两句。

        他如今练剑颇有了样子,也不偷懒m0鱼了。夏屿刚被夸上几句,开心得不行,就有家仆走过来告知那位昏迷的少年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