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他的眼窝处投下两道浓重的阴影,他背对着客厅站了几秒钟,整个房子里只能听到陈大夫撕开针管包装袋的清脆塑料声。
随后,他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浊气,转过身,从台阶上大步走了下来,径直走到简从宁面前,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头顶的水晶灯光,将五岁的男孩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简从宁必须把脖子仰到极限,才能看到江尘的脸,他的眼睫毛飞快地颤抖着,眼眶里开始蓄起一层水雾,但他死咬着下嘴唇,就是不让眼泪掉下来,也坚决不看向旁边那个拿着针管的医生。
江尘没有说话,他弯下腰,双手穿过简从宁的腋下将这个轻飘飘的孩子捞了起来。
简从宁双脚悬空,他立刻紧紧地搂住了江尘的脖子,把脸埋进了那件散发着淡淡烟草味和男士沐浴露气味的颈窝里。
“拿着东西上来。”
江尘丢下这句话,抱着简从宁,转身大步走上楼梯。
陈大夫愣了一下,赶紧把针管和药瓶放进托盘里,端着不锈钢托盘,快步跟了上去。
二楼书房,江尘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他拉开那张黑色的高背皮椅,自己坐了上去,双手托着简从宁的腋下,把他放在了自己宽阔结实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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