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的视线从简从宁攥紧的手指,移回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人在遭遇极端变故和巨大恐惧时,会本能地抓住身边唯一一个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活物,哪怕这个活物本身就是恐惧的来源。
简从宁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面对未知的明天,江尘成了他唯一认识且确定的“变量”,他在用这种违背常理的依附,来对抗被再次抛下的恐慌。
江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去掰开那只紧紧攥着他衣服的小手,也没有后退,玄关处安静得只能听到简从宁因为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江尘直起身,视线从简从宁头顶越过,看向站在客厅里的宋知意,“带上他,一起走。”
说完,他转动门把手,推开了沉重的防盗门。
简从宁的手指在门被推开的瞬间松开了衣角,但他立刻迈开短小的双腿,紧紧跟在江尘的侧后方,鞋底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哒哒声。
城南别墅外的林荫道上,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平稳行驶。
车厢内的冷气开得很大,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呼啸声,真皮座椅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化学鞣制气味。
宋知意坐在后排驾驶座正后方的位置,简从宁坐在正中间,江尘坐在后排右侧,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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