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目光重新聚焦在花圃前的那个瘦小身影上,这具五岁的身体里,现在只装满了对他这个“杀人凶手”的极度恐惧、防备和麻木。
江尘按在窗框上的手指缓慢地松开,耳膜里突然响起一阵带着漏风口音的童声,声音清脆,尾音习惯性地上扬,连续不断地喊着:
“叔叔……”
“叔叔!”
江尘的身体猛地向右转了半圈,视线本能地投向书房那扇紧闭的实木门。
走廊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没有任何脚步声靠近,没有小手拍打门板的沉闷声响,没有人推开门,带着一身花园里的泥土味扑向他的大腿。
实木门板冷冰冰地立在那里。
江尘的呼吸节奏变了,胸腔的起伏幅度明显加大,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出气声。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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