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雅幽静的王府花园里,阳光依然明媚,鸟鸣依然清脆,然而在假山的阴影下,那个一袭白衣宛如谪仙的男子,正将他同样穿着白衣的弟弟按在石头上,像交配的野兽一样疯狂地耸动着腰胯。
粗鄙的撞击声、淫靡的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双性人甜腻的娇吟,交织成一首荒唐至极的乐章。
时凛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极大的力量,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红白交织的肉穴里进出,视觉冲击力强悍到了极点,原本属于楚玄的精液,在这样高频度的碾压下,被彻底搅碎成了一团团白色的泡沫,顺着时凛的柱身不断地往外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青苔上,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夹紧点!母狗!”
时凛一巴掌拍在时言疯狂摇晃的屁股上,龟头在子宫里恶劣地转了一个圈,狠狠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用你的子宫把哥哥的龟头吸紧!”
“啊啊啊啊——哥哥操死我了——!”
粗糙的太湖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孔洞和暗绿色的青苔,时言的胸膛被死死压在这片冰凉坚硬的石头上,每当时凛的腰腹爆发出一记猛烈的挺送,时言的上半身就会不受控制地在石面上向前滑动一寸,胸前那两颗已经硬如卵石的红肿乳头便会在粗糙的石面上狠狠刮擦一次。
“唔啊!破了……磨破了……哥哥……”时言的嗓音已经喊得劈了岔,带上了一丝破碎的泣音。
时凛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大腿根部的肌肉贲张到了极限,犹如两根铁柱般牢牢钉在原地,那根紫红色的粗硕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肉洞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柱身上凸起的虬结青筋残忍地倒刮过阴道内壁那些娇嫩敏感的媚肉,将甬道里那些原本属于楚玄的白浊精液大股大股地带出来,硕大的龟头又会蛮横地撞开那道已经被肏得合不拢的宫颈口,将那颗滚烫的肉冠死死楔进狭小温热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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