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爆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抽搐,子宫被瞬间填满的恐怖满足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个骇人的轮廓,那是一个属于成年男性性器的形状,就这么隔着薄薄的肚皮,直挺挺地支棱着。
时凛停顿了短短两秒,让那口紧致的肉穴适应自己的尺寸,随后双手死死卡住时言的胯骨,腰腹骤然发力,将那根深埋在子宫里的巨物猛地拔出一大半,紧接着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挺到底!
——啪!
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假山后炸开。
时凛的大腿根部重重地撞击在时言通红的臀瓣上,那两颗囊袋更是毫不留情地砸在阴蒂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叽声。
“不是喜欢被操吗?喜欢里面装满男人的精液?”时凛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开始了疯狂而残暴的抽插,巨物在狭窄泥泞的甬道里高速进出,抽插间拔出都会带出大股白色的黏液和红色的媚肉,捅入时又会将那些肉挤回去,直直地捣弄进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太深了……哥哥慢点……要被捅穿了……肚子要破了……”时言的身体在粗糙的太湖石上疯狂地前后摩擦,胸前的乳头被磨破了皮,渗出点点血丝,但他却感觉不到痛,只有无边无际的快感,那根细小的阴茎在石面上胡乱地蹭着,马眼大张,不断地喷吐着稀薄的白浊。
时凛的上半身猛地压了下去,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时言汗湿的后背,他偏过头一口咬住时言白皙修长的后颈,锋利的牙齿刺破了那层脆弱的皮肤,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说,你这口逼是谁的?”时凛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一边含混不清地逼问,舌头舔舐着那排渗血的牙印,将血水和汗水一起吞入腹中。
“是哥哥的……啊哈……言言的骚屄是哥哥的……子宫也是哥哥的……只有哥哥的大鸡巴才能把言言操烂……”时言仰着头,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从喉咙里挤出最淫荡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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