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瓷盘被撞落在地,摔得粉碎。
随着时言身体的移动,那根一直埋在他子宫里的粗大肉棍被强行拔出,失去堵塞物的穴口瞬间往外翻卷,发出响亮的黏水声,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泡沫混杂着透明的淫水,从那口被撑得合不拢的肉洞里汩汩流出,淌在深色的桌面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水洼。
楚玄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残羹冷炙中的时言,那根足有常人手腕粗细的紫黑巨物,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着,柱身上沾满了时言的体液,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楚玄伸出常年练武、布满粗糙老茧的右手,一把圈住自己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想要本王的精液?”
他开始套弄起自己的性器,粗糙的掌心与布满青筋的柱身快速摩擦,动作极快,力道极大,硕大的龟头在他的掌心里被挤压变形,顶端的马眼已经兴奋地张开,渗出点点浊液。
时言躺在桌上,双腿无力地大敞着,迷离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那根即将爆发的凶器,他喉结滚动,竟然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呃——!”
楚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腹的肌肉如同钢铁般瞬间收紧,脖颈上的青筋暴突,他猛地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物对准了桌上那碗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白粥。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乳白色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力道,从龟头顶端凶猛地喷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呈弧线状飞出,准确无误地落入那碗白粥之中,白色的浊液砸在粥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迅速与温热的粥体混合在一起。空气中那股属于雄性的腥膻味瞬间浓郁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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