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楚玄的龟头在子宫深处狠狠碾过了一个异常敏感的凸起。
“呃啊啊啊啊啊啊——!!!”
时言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极致的弓,脚趾死死地抠住椅子的边缘,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感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下半身的肌肉开始了极其剧烈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缩着,子宫更是像心脏般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清澈、量大、带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他那颗充血肿胀到极点的阴蒂下方凶猛地喷射而出!
时言潮吹了。
那股水柱的力道大得惊人,直接越过了桌沿,呈放射状喷洒在满桌的珍馐美味上,晶莹的淫水溅落在还在冒着热气的清蒸鲈鱼上,浇在色泽金黄的烤鸭上,甚至连楚玄面前那个白玉瓷碗里,都落满了这淫靡至极的液体。
空气中,饭菜的香气瞬间被这股令人血脉偾张的浓烈骚味彻底掩盖。
时言喷了足足有十几秒,大量的体液流失让他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软烂地瘫在桌面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口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翕一合,吐着细小的透明水泡。
楚玄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粗重地喘息着,他看着满桌被时言淫水玷污的菜肴,眼底的暴虐与恶劣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攀升到了一个更加扭曲的顶峰,“好一条水多的母狗。”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掐住时言的腋下,像提溜一件玩物般,直接将赤裸软烂的时言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扔在了那张杯盘狼藉的红木餐桌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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