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呛咳一声,剧烈地喘息着睁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指尖还残留着那种虚无的冰冷触感,他下意识地往身边摸去,空荡荡的干草堆,没有熟悉的滚烫身体。
空气中除了熟悉的汗味,还多了一股陌生的羊膻味。
时言撑起酸软的腰慢慢坐起来,身上只披了一件阿顺那件宽大的粗布衣,布料边缘还沾着几点没洗干净的浊白,他扒着茅草墙探头往门口看,只看到一圈站着好几个穿着异族服饰的大汉,一个个膀大腰圆,腰上都挂着弯刀,脸上留着草原人标志性的络腮胡。
那些人说着他听不懂的卷舌语,语调铿锵,眼神警惕地盯着站在最前面的阿顺。
时言的脑子里瞬间响起了系统的翻译声,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
王子,大汗派我们来接您回去,现在中原改朝换代,我们的人已经在边境接应,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阿顺背对着时言站着,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藏青色短打,宽肩窄腰的背影跟平时那个粗野地在他身上耕耘的庄稼汉一模一样,可此时他背脊挺得笔直,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完全不一样了。
时言放在墙沿的手猛地顿住,指尖微微发凉。
王子?草原王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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