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宏抹了一把脸上的浑水,他扯开嘴唇捏住时言的下巴,“洗干净了,现在这口骚洞里没有别人的味道了。”
时言瘫软在狐皮毯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他额前的碎发。
马车慢慢停下,外面的喧闹声隔着厚重的车厢壁传了进来。
这并不是长平侯府的门前,空气中没有那股熟悉的冷清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脂粉香、刺鼻的酒气以及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
时宏站起身,随手抓起那件残破的锦缎外袍,胡乱地裹在时言赤裸湿透的身上,他一把攥住时言的手腕,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一样,将时言从马车里硬生生拖了出去。
夜风吹打在时言汗湿的皮肤上,他打了个冷战,双腿软得无法站立,膝盖磕在坚硬的青石台阶上,蹭破了一大块皮。
时宏拎着时言的后衣领,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别苑。
两扇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夹杂着汗臭、酒气与淫靡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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