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灯火辉煌。十几张紫檀木桌拼凑在一起。桌上杯盘狼藉,酒水倾洒。十几个身穿各色官服、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搂着衣衫半褪的歌妓。
木门开启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大殿内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时大人,您可算来了。”
一个满脸横肉、头顶微秃的男人推开怀里的女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玉酒杯。
时宏大步走到大殿中央,将手里拎着的时言重重地甩在了那张沾满酒渍的巨大地毯上。
时言闷哼一声摔在地毯上,身上那件堪堪遮体的外袍散开了一大半。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十几双浑浊、贪婪、充满欲念的眼睛,犹如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齐刷刷地钉在了地毯上那具颤抖的躯体上。
时言侧趴在地,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肩背上,身上只挂着一件破裂的绸裤,绸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水液浸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紧紧地贴在大腿上。
布料的紧贴,将他双腿之间那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暴露无遗,属于男性的物事在半透明的布料下勒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而在那下方,绸裤的裆部已经被一大滩水渍洇湿,深红色的血液、透明的淫水混合物,正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