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再伸深一点……把这口骚逼舔干净……”
时言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可尾音里那压抑不住的浪荡呻吟,以及那露骨的粗话,却把车厢里原本就淫靡不堪的气氛瞬间推向了顶点。
时宏听到儿子这句浪荡入骨的骚叫,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彻底疯狂了,双手死死掰开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恨不得把自己的整颗脑袋都塞进那个湿热的肉洞里去。
“乖儿的逼真甜,真软,比那些雏儿的还要好吃……爹把这口骚逼里里外外都给你舔干净……吸干你的骚水……”
肥硕的长舌在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拉丝的透明黏液,黏稠的淫水糊满了时宏的厚嘴唇、下巴,甚至顺着他层层叠叠的颈纹往下流淌,打湿了他的衣襟。
他一边像个饿死鬼一样疯狂地吸吮着那颗已经肿得像颗小红豆似的阴蒂,一边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时言屁股后面的那个菊穴里,毫无章法地用力抠挖、扩张。
前后的双重肉体刺激,让时言爽得脚趾死死抠住了窗沿的木头边缘,指腹泛起青白。
他低下头,双手主动插进时宏花白油腻的头发里,不但没有半点推拒,反而用力将那颗丑陋的脑袋往自己双腿间按得更紧,恨不得将那张脸彻底闷死在自己的腿间。
“唔嗯……好舒服……对就是那里……舔重点……哈啊……把逼里的肉都舔翻出来……”时言半眯着眼睛,视线穿过车厢昏暗的光线,看着那口被撑开的红肿嫩肉在老侯爷的嘴里被吸得严重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