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整张肥脸都严丝合缝地埋进了那两条白皙的大腿根里,塌陷的鼻梁死死抵着时言的阴蒂不断研磨,下巴上坚硬的胡茬粗暴地蹭过娇嫩的腿部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红痕。
那根长舌头在甬道里疯狂地搅动、戳刺,舌面刮擦着内壁上一层层柔软的褶皱,硬生生把那些藏在深处的媚肉都舔得翻卷出来。
太爽了!
时言不得不承认,这老东西虽然长得倒胃口,身上面目可憎,但这口活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伺候双性逼而千锤百炼出来的,带着粗糙颗粒感的湿滑舔弄,像是有生命一般钻进每一个瘙痒的角落,比被硬邦邦的粗大鸡巴直接操干还要来得细致入微、无孔不入。
时言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这股极度舒适的伺候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他冷眼看着身下这个舔着亲生儿子逼的老东西,既然这老狗注定要死在充军的路上,那他今天就大发慈悲,当一回普度众生的活菩萨,让这老东西在临死前,多吃两口好的。
时言索性彻底放开了最后的拘束。
他抬起脚,将那条还挂在脚踝上的亵裤彻底踢飞到车厢角落,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向两边开出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白皙圆润的双足直接踩在了车厢两侧的窗沿上。
这个大张双腿的姿势,将那口门户大开、红肿外翻、淫水四溢的肥穴,毫无保留地彻底送到了时宏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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