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传统简单的姿势,传教士式,哲被身上的人抱着,鸡巴轻柔进出下体,挑逗他的胸,啄吻他的下巴嘴唇,动作和身上的人一样的温和,但哲一点也不喜欢,他更喜欢粗鲁地、恶狠狠地从后面下面干进他的屁眼,大力撞得屁股啪啪响,舔他的胸,咬他的胸。
“阿哲,”身上人低声叹息,“我忍得也很辛苦,等你好了吧,行吗?”
“嗯”哲抱紧身上的人,鸡巴插得深了,龟头戳到底被木塞重击的位置,哲啊的痛叫,屁眼锁死了鸡巴。
“阿哲”晏温嗓音喑哑,被夹得过于舒坦,强遏制住的冲动快要压不住,“放轻松。”
哲也没想到会那么痛,白天走路感觉还行,被鸡巴不轻不重地一顶,却是肠子要顶穿孔似的痛。
“不行,你出去。”
快要释放的晏温怎肯出去,“我轻点。”
为了以防人跑,晏温抱紧了身下人,臀部耸动鸡巴快速进出,承诺会轻点,但要射了,鸡巴胀到最大,作为雄性的最原始欲望根本控制不住,脑子里只有插、插、插……
龟头再一次撞击最深处,痛的身子颤栗,头皮发麻,而不等哲怒斥让人滚,第二次、第三次,且一次比一次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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