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笑着站了起来,“我来吧”吹风机递到手中,柔和的风吹在湿淋淋的发。

        头发吹干,晏温胯间的包鼓得更大了,就在哲脱光自己趴在床上示意人插进来时,身后却传来犹豫,“今天不做了吧,你的伤还没好。”

        他的伤的确没好,脸肿着,在剧组戴了一天的口罩,屁眼疼,小腹疼,坐椅子坐得腰酸背痛,景让他能躺尽量不要站或坐,不利于病情恢复,但哲认为并没有伤得多重,没必要大惊小怪。

        “我吃过药了,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哲掰开屁股,将一口骚屁眼露了出来,晏温眼睛定在下面,些微合不拢,软趴趴的,看着没有哪儿不妥,但听睿描述的人怎么快死了似的。

        上了手,手指摸进里面抠了会儿,被抠的哲低低地骚喘出声,屁股时不时往后顶。

        只是抠了抠想验证是否健康,穴道却眨眼间渗出水液,“阿哲,疼吗?”问着话手指进入更深,熟练地找寻到某处,指腹轻按。

        “不疼,哈啊……”

        指腹湿湿的,晏温退出手指,“阿哲,转过来。”哲翻身躺在床上。

        三根手指并拢插进骚穴,骚水越流越欢,晏温低下头,“阿哲”哲有所感地扬起下巴,舌舔舐上下唇,牙齿轻咬,哲张开嘴,唇舌纠缠,三根手指裹满淫液,屁眼之下床单湿了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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