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手持花洒,用温热的水冲刷陈予诺的身体,直到陈予诺的身体被完全打湿,他将人横抱起,丢进浴缸。

        “一起洗吧。”

        陆临等温阮睡熟了才出门,他看见陆时衍穿着浴衣,抱着虚弱的陈予诺从浴室走出来,不满地皱起眉头。他盯着腕上的手表:“洗澡洗两个小时?”

        陆时衍将怀里的Omega递给哥哥,腾出手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我们简单聊了聊,是诺诺说错话了,我顺手收拾他一下。”

        陈予诺像小动物一样缩成一团,身上只盖了一条浴巾,堪堪遮住阴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裸露在外,挂满水珠。一条透明的导管从腿间伸出,连接着大腿上的容袋。陆临注意到陈予诺如天鹅般的脖颈上新增的勒痕,心下了然这是弟弟的手笔。

        “他还能犯什么错,你下手这么重,他在收容中心的旧伤还没好全。”

        “哥哥怎么心疼起来?不是哥哥要给予诺封穴的?”

        陆家兄弟将陈予诺抱回他的卧室。

        “他身子是好的,把穴封了,也省得送走以后与周家纠缠不清。”

        “今天予诺和我交待了他和周子昂的事,他情绪很低落,我好像没听出他对回到周家有什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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