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口跪着,没有进去。后来我被揭发痴缠周公子,肆意勾引,我无法证明我没有做,院长与周公子也不愿出席。”
说着说着,陈予诺的声音越发地小了。他的额头轻轻抵在Alpha的胸膛上,显然难过得紧。他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夫主被未婚的Omega服侍过吗?”
陆时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陈予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不择路,连忙下跪:“妻奴失言!请夫主罚!”
陆时衍又气又喜,气的是这个小贱逼竟然敢盘问起自己的夫主。喜的是波澜不惊的陈予诺也有失言的时候,想来是情至深处难自持,看来陈予诺并不完全像他与哥哥设想的那般对陆家冷淡。
他抽了陈予诺几耳光,把陈予诺抽得骨头都软了,这当然不够,陆时衍扣着陈予诺的后脑紧紧贴在自己的阴茎上,并用领带缠住陈予诺的脖颈。他剥夺了陈予诺的呼吸。由于窒息,陈予诺逐渐失力,腿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很快就喷了尿。
陈予诺在自然排尿时,尿柱的形状与流速十分均匀好看,显然是按照人体摆件的标准被精心教过的,为得就是婚后取悦丈夫,为丈夫舒缓身心。而现在的他不知羞耻地尿了一地,符合窒息导致的失禁特征。
在休克前,陆时衍终于放了手,陈予诺失神地摔在瓷砖上。
陆时衍蹲下身,沉甸甸的阴茎正对着陈予诺的脸:“既然你发问了,我们陆家对Omega严苛不假,但Alpha也有Alpha的规矩,我们不会在外面乱吃东西。你把我和哥哥当作周子昂那种家伙是不行的哦,我真的会生气。”
“本来是要服侍我的,现在予诺自己也变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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