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透过雨幕,望向谷地深处。
那面曾吞噬亡魂,也曾将他“吐出”的岩壁,在雨中显得更加沉郁沉默,仿佛与周围的山石没有任何区别。
他到了。
带着一身风雨,一身狼狈,和一罐用防水袋包裹得严严实实,或许早已被颠簸得不成样子的茶叶。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靠在一棵被雨水冲刷得树干发黑的大树下稍作喘息,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呼吸,也让冰冷僵硬的四肢略微恢复知觉。
雨声淅沥,山林寂静除了雨声。
他望着那面岩壁,眼神复杂。
接下来,该怎么做?
天色确实已近下午,但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低压在山巅,将本该明亮的午后光线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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