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该进山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在心头疯长。
他要去见那个紫袍莲冠清净如月,曾救他于险境也给了他最冷静“宣告”的青年。
以什么身份?不再是那个满身血腥,心怀叵测的窥探者与掠夺者。
至少,他努力洗去了身上的血腥,收敛了外露的戾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干净”,更“像”那个世界的人一些。
带什么东西?
沈寂的目光落回手中的空杯。
茶叶?
他学了很久,现在泡的茶自己喝来,已算不错。带一罐自己觉得最好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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