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最“合适”也最“安全”的礼物。
不贵重,不唐突,带着一点笨拙的“心意”和“进步”的展示。
可是...“也不知道那个青年会不会愿意见我。”
这个不确定,像一根细微的刺,扎在心头。叶霖上次离开得干脆利落,话语平静却疏离。
这五个多月的“消失”与“准备”,在对方眼中,或许毫无意义。甚至,他可能根本不在意沈寂是死是活,是净是脏。
或许...“或者我把东西送到那个岩石下就回来。”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退怯,却也更加现实。
不奢求见面,不期待回应,只是把这份自己觉得尚可的茶叶,送到那个曾见证过亡魂穿墙,也曾是他获救出口的岩石下,像一个默默完成某种仪式的信徒,然后转身离开。
不打扰,是他的温柔?还是他的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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