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可以,但只是作为“善信”之一,参与公开的法事活动,别指望有特殊待遇或一定能见到想见的人。

        “多谢道长。”沈寂微微欠身,将杯中残茶饮尽动作舒缓从容,“今日叨扰三位道长清修,又蒙赐教受益匪浅。早课时辰将至,在下不便久留就此告辞。”

        他适时地提出离开,分寸拿捏得极好。既达到了探听消息和铺垫未来的目的,又未过多纠缠,留给对方一个“知进退”的印象。

        三位老道长也未挽留,只是客气地将他送至月亮门前。

        看着沈寂那挺拔的身影穿过小径,消失在通往前殿的拐角,静风道长才轻轻吐了口气,低声道:“这小子心思转得真快,一句‘新年可会来’,就把话头递到这儿了,还顺势把自己新年要来的事儿给定了。”

        “滴水不漏,步步为营。”静云道长评价道,“不过,他倒是听进了腊月廿四不宜进山的提醒,答应得爽快。看来,并非全然不顾后果的莽夫。”

        静尘道长望着空寂的月亮门洞,缓缓道:“他听进去了,是因为我们给出的理由,恰好符合他目前‘不欲正面冲突、意图迂回渗透’的策略。至于新年...他既问了便是存了心思。届时来与不来,见与不见又是另一番博弈了。”

        “师兄,那新年法事,叶霖...”静风道长迟疑。

        “照旧。”静尘道长转身,向紫藤架下走去,声音平静,“叶霖来不来,是他自己的事。我们不必因沈寂可能到来而刻意安排或阻挠,清微观是清净道场,法事庄严,不为任何人改变其轨仪。至于沈寂若来了能否偶遇,能否沾到他想沾的福气,便看他们各自的缘法与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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