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科学可以解释的现象,是另一个维度、另一套规则下的“真实”。

        而叶霖那个清冷如月,紫袍莲冠的青年是这座山的“守庙人”。

        他的“庙”,恐怕镇守的正是与昨夜那些“动静”相关的存在。

        他的“神秘特殊”,远非寻常道士或隐士可比。

        沈寂闭上眼,在羽绒睡袋带来的有限温暖中,消化着这个认知。非但没有感到恐惧或退缩,一种更加炽热复杂的情愫反而在胸中翻涌升腾。

        他追寻的,是这样的存在。

        他“一见钟情”的,是这样的“人”。

        下午,天色依旧阴沉。沈寂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便强迫自己醒来。

        吃了些高热量食物,喝了热水,活动开僵硬的身体。他没有继续深入更危险的区域,而是以昨夜扎营的岩凹为中心,在方圆一公里内进行更加细致,也更加小心的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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