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一种他始料未及,甚至感到某种莫名震撼的方式。
对方不仅出现了,而且是以如此耀眼、如此尊崇、如此彻底脱离他所有预设想象的身份和姿态出现。
那身紫袍,那顶莲冠,那恍若神明的姿容,那沉稳如岳的步伐,还有那穿透人心的诵经声。
这一切都在无声而强有力地宣告着,这个青年与他沈寂所熟知掌控的那个世界,隔着何等遥远的本质距离。
不是隐藏,不是逃避,而是本就居于另一个维度。
沈寂感到喉头发干,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渴望、不甘、挫败以及某种更深沉、更难以名状悸动的复杂感受。
他预感到会见到对方,却没想到是以这样的“相见”。
猎物终于现身,却站在了他无法触及,甚至需要仰望的神坛之上。
法会还在继续,诵经声、钟鼓声、信众的祈祷声交织成一片庄严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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