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最理想的状态。

        他可以继续他清净的修炼,研读新借来的典籍照料园圃,维护阴门阵法。等待下月初九去清微观履行承诺,然后归来,继续这仿佛可以持续到地老天荒的守庙生涯。

        沈寂的放手,并未让他感到轻松或胜利,因为这本就不是一场他参与其中的“较量”。

        那只是山外风雨,偶然沾湿了檐角,如今云散雨收檐角风干,仅此而已。

        他褪下沾染了外界尘埃的道袍外衫,换上一件干净的。燃起一炷安神香插入香炉,青烟袅袅升起笔直如线。

        然后,他在蒲团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眼,气息渐渐沉入丹田与这山腹庙宇,与苍龙岭厚重的地脉重新联结为一体。

        外界的一切纷扰,包括那个或许并未真正死心,只是转换了策略的沈寂,都被厚重的岩层与稳固的结界彻底隔绝在外。

        这里,唯有寂静,香火与道。

        滨海金融中心顶层,沈寂的办公室在深夜依旧亮着灯,像一个悬浮在都市霓虹之上冰冷的玻璃盒子。

        窗外,城市的脉搏以光的形式流淌不息,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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