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步行穿过瓦砾和断壁,像一个沉默的幽灵回到城隍庙前。
他选择的位置很巧妙,是一栋半拆毁的二层小楼残骸,与庙宇斜对角有一段距离视野却好。
残存的楼板形成一个隐蔽的观察角,能清晰地看到庙门和部分侧墙的窗户。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指尖偶尔闪烁的点燃香烟暴露着他的存在。
观察了三个夜晚,一无所获。
庙宇始终死寂黑沉沉地蹲在那里,与黑暗融为一体,直到第四晚。
时间接近子夜,远处工地的探照灯已经熄灭,只剩下零星的安全指示灯像疲惫的眼睛。
金融城的喧嚣化作了遥远沉闷的背景音,老城区的夜风似乎比别处更凉,带着瓦砾间的尘土味和一丝极淡的清冽香气。
沈寂的鼻翼微微翕动,那不是化学香精的甜腻,也不是普通线香的烟火气。
而是一种更悠远、更冷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某种类似檀香又略有不同的沉稳气息,似有若无,仿佛从记忆的缝隙里飘出,又像是直接从夜色中析出。
而香气来源明确——那座漆黑的城隍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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